top of page
The post
Chapter.13 說走就走的旅行──水平交會
吃飽補足一日開始的體力好繼續旅程,今天一樣是佛系旅遊。 不過聽說台東有一條海岸路線綜覽許多知名景點,這不就剛好符合他倆走到哪玩到哪的步調嗎? 於是,這就是為什麼冰炎現在正全速奔馳在 花東海岸公路 。 身為說走就走的行動派,遇到這種平日廣闊又沒什麼人車的空曠公路此時不飆更待何時?身後二話不說抓牢的環抱力道像是學乖了沒再鬼叫,背部緊貼的體溫也讓他無需顧慮多餘而專心馳騁。 總之以這種見鬼的車速還是騎了快一小時,褚冥漾身為乘客毫無怨言地配合直屬打算先一口氣騎往北端的計畫,然後輕輕鬆鬆地沿路南飄玩下來。 他們走過了 三仙台 的跨海大橋,禮拜五偷跑出來玩的遊客量果然比較顯著了些,從人潮稍微聚集的趨勢就能看得出來這個景點廣受青睞。 終於在今天稍微感受到台東的人氣,不過就算是在人來人往的拱橋上,褚冥漾照樣也能一眼就認出今天特別群青的帥氣身影。 那身敞開的海軍藍棒球外套與他們正跨越的洶湧海潮十分相襯,搭配素白的圓領工裝七分袖T恤,與黑色拉鍊剪裁造型丹寧褲,當然、穿在腳上的跟他一樣都是這幾天為了方便活動的運動鞋。 雖然因為睡同一間房的關係已經事先在民宿偷偷欣賞了一番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Chapter.12 說走就走的旅行──一日之計在於晨
晨間的光暈隔著一扇窗柔柔地傾灑床鋪,褚冥漾被亮得睡意漸消,昏昏沉沉地一睜開眼,就看見潔白的下巴以及延伸至鎖骨的頸部曲線。 早上睡醒映入的第一眼就是有誰將最脆弱的一部分亮到你面前,饒是他再睏也清醒了半分,開機中的混沌腦袋想著這麼誘人的地方不咬一口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當然,他有多大的狗膽腦殘也沒敢真的豁出去實行,天知道偷襲睡得正香的史前巨獸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會招來多可怕的報應。 黑眼企圖眨掉剛睡醒的乾澀,也才後知後覺發現原來是自己不知在睡夢中的何時翻了身,變成迎面學長的側躺方向,然後……欸、睡覺就睡覺!為啥還躺臂枕殘害隔壁的一條手臂啊?! 完全不曉得中途怎麼睡成這副德性,瞬間認清把人壓了整夜的事實,褚冥漾整個人驚悚了,只想快點挽救腦袋底下不知道有沒有壞死風險的臂膀! 結果懷裡的小狗一不安分,冰炎就醒了,睡眼惺忪地本能摟了摟整夜都沒鬆手的腰際,確保讓他一夜好眠的抱枕沒有溜走,「亂動什麼……不再睡一會兒?」 天啊天啊天啊──剛睡醒的低沉鼻音就近噴在褚冥漾頭頂!他還感覺到挺拔的鼻尖討價還價般輕輕刮撓過他的額頭,無聲央求他陪睡回籠覺的摟摟蹭蹭真的好像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Chapter.11 說走就走的旅行──親暱錯頻
在 星星部落 待了兩個多小時,兩人在回程的沿路上心血來潮偏移了方向,來到附近的 加路蘭海岸 。 摸過野生動物順道在休息區的公共廁所洗個手,冰炎拉著學弟就沿著海岸邊漫無目的地隨意走走,邊緣是斷崖地形,兩人還算小心謹慎沒太靠近岸緣。 「這裡明天開始就會有越來越多情侶出沒吧?」褚冥漾知道 加路蘭 也是台東有名的看星星景點,尤其這幾天將會如喵喵所言天氣好到爆棚,頭頂上的夜空乾淨到不行,佈滿密集的繁星,甚至連銀河星軌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果然幸好今天有先來霸佔一晚。」他下了如此結論,不然明天禮拜五,多偷跑一天出來玩的遊客就比較雜了。 「是說我發現啊,學長好像每跟我到一個地方都會帶我看星星。」他問了句後知後覺才漸漸發覺的……呃、不算疑問,就只是好奇而已啦。 夜裡緊隨身旁的冰炎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不喜歡看星星?」 褚冥漾誠實地搖搖頭,「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看星星吧?」 他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幾句,遊走在居高臨下的海岸邊上,深夜裡自然是看不清遼闊的浪濤波瀾,耳聞海潮拍打的白噪音使得奔波一天的疲勞得到舒緩,伴隨清涼的海風吹拂非常舒服。 「有星星看就表示當地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Chapter.10 說走就走的旅行──書香與兔子
來到 洛陽街 的住宅區,待直屬把機車停在店前的停車空位,褚冥漾一下車便抬頭張望此時很有親切感的高聳店面。 這又是一棟清水模建築,外觀還融合了一點歐風的自然元素,整體使人不自覺湧起親近感。 冰炎脫下安全帽,拔了鑰匙下車,同樣看了眼面前的輕食餐館,「看你捨不得離開民宿,剛好就找到附近有相似的建築風格。」剛剛的確是出門得倉促,既然有能延續入宿時的舒適環境,那就讓對今晚的小窩戀戀不捨的小狗繼續在這待個夠。 其實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整天跑來跑去的或多或少覺得累,褚冥漾為剛才一沾床就有點不想動的念頭心虛摸了摸鼻子,「不過我覺得吧,有興趣的不會只有我一個人。」他指著店門口的招牌── 食冊Café書店 。 顧名思義, 食冊Café書店 是一間兼營咖啡廳、早午餐店和麵包店的獨立書店。 兩人穿過小池塘踏上短短幾階的水泥階梯,進入店門口就能夠看到一整面的書牆,擺設凌亂中自帶規律整潔,五花八門的文創周邊幾乎占滿了所有能發揮的留白空間,乍看之下比較像是一間生活雜貨店。 室內不多的席位供應用餐、看書等等,並無時限且有插座,中間的大長桌方便人們談天討論,窗邊的整排吧檯座位則是清靜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13 分鐘
Chapter.9 說走就走的旅行──靜謐的溫度
在車上風吹日曬,衣服也乾了大半。 撇除剛才乘車時單方面的犯尷尬,兩人搭回到台東站時正值暑氣巔峰的下午三點初。 第一件事當然是在車站附近租機車,然後因為實在太熱了,另一方面是冰炎還沒放下直屬可能犯暑病的擔憂,所以二話不說載著人騎往剛才在列車上先討論起來的下一個目的地稍微避個暑。 出出實驗坊 一看就是消暑納涼的好地方,位在台東市區卻彷彿隱世一般。 獨樹一格地框起郊外的清幽環境自成一家,光是踏進日式宿舍風格的小木屋就讓人心靜自然涼,外庭院更是設有日式發呆亭,無論室內或室外都讓人很有乾脆就地睡上一覺的雅興。 『禁止睡覺。』──一入門就被當面拆穿惰性的褚冥漾暗自小窘一秒,遵照布告欄上的店內規定和直屬規矩地拖下布鞋,並換上附在鞋櫃上的室內拖鞋。 平日的店裡只有三三兩兩的散客,店員自他們一進門便主動帶位到鞋櫃後方的小圓桌,既不會被附近窗邊傾瀉的午後陽光給曬熱,同時賦予周邊的用餐範圍良好的採光。 褚冥漾總覺得平日旅行有諸多這樣的小確幸,試想換作是假日人滿為患的盛況,可能就很難有這種地理上的待遇了,說不定連進門都得等候多時。 天熱的胃口暫時不歡迎菜單上的輕食,學長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Chapter.8 說走就走的旅行──南橫幽谷
「學長,為什麼要買蛋啊?」騎在半路上,負責在後座納涼的褚冥漾實在是不解問。 車廂裡的零售雞蛋是剛出發的途中順路在 池上 當地的傳統超市買的,要當伴手禮也應該是買米才對吧?學長好謎。 當然是會派上用場,冰炎只是簡單敷衍一句,「到時你就知道了。」他穩住車身重心稍微壓車過彎,第一趟路不熟的關係所以時速還算保守,一邊注意空曠的路況,不忘留意身後幫忙導航的學弟有沒有坐穩。 褚冥漾聳聳肩,倒不介意直屬賣關子的行為,繼續隻手環著駕駛的腰,偶爾留心一下Google map跟道路指標是不是一致。 自從通過 初來橋 進入 海瑞鄉 向右轉上 南橫公路 ,基本上也不太需要擔心迷路的問題,因為就只有一條蜿蜒的柏油車道直徑延伸,要想玩一齣《迷蹤記》 (註1) 也很難。 隨著公路沿途的海拔攀升,景色從開闊漸漸轉為深幽,尤其過了 新武橋 之後的路段,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綿延不絕的山谷壁,沿路穿梭過彩霞隧道、松濤隧道等必經地標,兩旁的植被樹林逐漸高聳,透過陽光映出一欉又一叢的綠蔭非常涼快。 馬不停蹄地騎經 霧鹿砲台 的步道入口,為了不耽誤車程並沒有下車跋涉一遊,不過聽說也是在台東看星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Chapter.7 說走就走的旅行──稻澤豆香
在 卑南文化公園 閒晃半小時之後步行回車站,兩人又等候了幾分鐘便搭上最近的一班對號座車,在車上站了約半小時才終於到了規劃的第一個目的地。 抵達 池上 約十一點初,已經是近中午的時間了。 直屬倆從出票口出來便看到租車店,第一步就是租兩台褚冥漾心心念念的腳踏車,然後直接殺去吃臭豆腐先墊胃再說。 聽說導航位置不准,於是順著當地貼心留下的指標才沿路騎了五分鐘,必經一條國小活動中心的小路便抵達 福原豆腐店 。 小小的攤位換做假日這種尖峰時期早就被人潮給擠爆,而平常日的現在也不過坐了幾桌在地人,店外的空地空到隨便他們停車,拿了單子便挑了個最外圍通風的遮蔭座位。 這裡賣的東西很簡單──豆漿、豆花、炸豆腐。 褚冥漾光是一聞那撲鼻而來的油炸香氣就知道這間店賣的豆腐絕對不臭,正值午餐時段也有點餓了,所以和學長點了兩份都加泡菜、其中一份微辣,另外又點了一杯微糖豆漿。 「山葵醬油是什麼鬼?」爬了文發現這家店好像蠻有名的,店裡賣的三樣東西褚冥漾都想試試,但這又鹹又辣的口味也太挑戰他的想像力了吧! 冰炎看他好奇,勾起惡質的弧度就要手賤畫上一筆。 「啊啊啊學長你不要想不開!」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Chapter.6 說走就走的旅行──與你同行
早上不到六點的鬧鈴剛響兩聲,褚冥漾便伸手按掉了。 從被窩中探出的半瞇黑眼險些抵擋不住睏意,人卻還是掙扎著爬起床,行屍走肉般晃進浴室盥洗。 清晨五點多,比他上早八提前出門晨跑還要早起……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興奮過頭了,昨晚甚至多做了幾組核心肌基礎訓練操才終於累到一夜好眠,又不是要遠足的三歲小孩! 洗把臉才終於清醒許多,褚冥漾拎著毛巾走出浴室時不由得往另一張床多看一眼。 昨天把該請的假請了、也跟三個死黨知會一聲了……萊恩啊,就麻煩你這兩天自力更生一下,時間到了要記得起床去上課啊大哥! 最後再檢查一下行囊,其實兩天跟三天不過就是多一套短袖的差別而已,男生的東西本來就不多。確認無誤的他隨手拎個白色棒球帽扣在包側,背上簡簡單單的輕型後背包便落鎖出門去了。 走出宿舍不意外外頭一片冷清,而且果然在大家理應要續奮鬥的平常日出遠門不免良心有點痛,逐漸復甦的早晨頂多蔓開一股學畜氛圍。 然而一點也沒有出遊氣氛的大清早卻阻止不了他飛揚的心情,因為他看到顯眼的銀紅身影了,「學長早啊。」一大早他也不敢獅吼功,免得引起舍監關切。 難得停在最前排的停車格,冰炎坐在熄火的機車上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Chapter.5 臨時之約
中秋節之後才過了半個月,又將要迎來國慶假期。 上次中秋節雖然優先跟朋友跑攤,但確實如期在隔天好好返家趕上聚餐。 雖然是可喜可賀,但是仔細想一想,最近好幾個連假都是一放假就跑回家,那個啥……難道被放置的某人都沒覺得怎樣嗎? 呃、比如說孤單寂寞冷之類的……呸呸、褚冥漾你可以再不要臉一點! 是說今年從清明連假、中秋連假,還包括沒提過反正也是草草回去吃粽子的端午連假等等……都拿來回家耍廢了。每年假期就這麼幾天而已,算一算這回算是今年最後一個連假,再來就是跨過隔年的跨年夜了。 褚冥漾沿路神遊著走出宿舍,一出大門口就目光鎖定在慣性等在右前方車棚裡的低調人士,夜晚利用車棚底下的陰影能有效降低存在感,以利於迴避被側目或視姦的機率。 雖然在他眼裡,學長不管再怎麼低調都是徒勞啦,再怎麼看都還是很惹眼就是了……絕對不是基於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絕對不是! 「晚餐要吃什麼?」今天是剛好兩人都有留實驗室,就順道約了晚餐。較晚從實驗室出來的冰炎把車牽到這邊方便好會合,瞧著先回宿舍的學弟由遠而近慢悠悠走過來,劈頭就是這句慣問候。 「不知道耶,看學長想吃什麼。」褚冥漾也慣性回以一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Chapter.4 風也溫柔
烤肉到了尾聲,做為飯後甜點的地瓜跟月見豆腐糰子也利用餘火、餘燼烤完收尾。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將禮堂清完場,再捎上冰冰涼涼的柚子果凍和褚冥漾帶的從家裡寄給他的鹿港蛋黃酥,賞月的甜點一應具全,便結伴爬上學校後山的郊區,前往天文台近距離觀賞難得又大又圓的月球表面。 平常沒研究不知道,在路上抬頭看也不過就是一顆亮亮的圓球而已;誰知道用天文望遠鏡一窺,上面全是凹凹凸凸的月海、月溪,或是被隕石撞出坑的各種環形山脈,全都透過超高倍數的廣角鏡一覽無遺。 總之對褚冥漾來講很少有這種經驗,在三多兄弟的引導下觀覽也算是長知識了。 跟一群人邊吃邊玩不知不覺便瘋到深更半夜了,只感覺天越黑、月更圓,夜空中活躍的白玉堪比夜行性動物還要不眠不休,不愁睏倦便能高高在上地高掛至天明。 他們生為人類可不行,又不是瘋了才通霄跟月亮比拚誰比誰夜不眠更精神。 反正就算諸如雷多這種失心瘋想喪心病狂High通霄,褚冥漾……喔不、學長大概才是第一個不奉陪的不合群分子,畢竟他老大閒閒沒事的時候可是老人作息。 腦殘到這兒,褚冥漾不禁心虛地瞄了眼淋浴間門口,耳邊伴隨著蓮蓬頭持續噴灑的沖洗聲,還算放心不會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Chapter.3 今晚月色很美
沿路經過開滿牆面的杏黃色花瓣讓一群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褚冥漾不懂花,自然是叫不出這是啥啥品種,但印象中這種像是淡焦糖般的色澤很少見,尤其花開在九月初秋的時節更少見。 正與花籬擦身而過時,一股淡淡的老玫瑰香氣幽幽然地繚繞鼻間,不似刺鼻艷俗的香水味,輕描淡寫的輕盈芬芳留給途經的人們恰到好處的舒心印象。 「Sweet Dream。」一旁帶路的雅多突然拋出這一句,「伊多很喜歡這片花牆。」 「蛤?看不出來那傢伙喜歡這類嬌柔造作的花喔?」西瑞交疊著掌心支在後腦勺,像是當自己家一樣吊兒郎當地踢踏著夾腳拖。 論一句話可以惹惱一個人那絕對是死不良的強項,不算白相處兩年,雅多只是狠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不明就裡的白痴浪費口舌。 「不是啦,伊多平常可能對玫瑰沒什麼興趣,不過這個品種不太一樣。」雷多像是閒話家常般補充了解釋,「你看這顏色低調耐看,氣味雖然很輕很淡,但連我這種粗神經的有時都會想停下來多捕捉一下這種若隱若現的香氛,聞了心情會很好。」 哇,原來你也心知肚明自己的神經粗如電纜喔?褚冥漾都有點狠不下心對笑臉神經病的自知之明吐槽了。 沿路穿過花牆就到了禮堂後面一處校區的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Chapter.2 一家烤肉萬家香
聽後來也到場的伊多說明,這裡是亞里斯的芎頂禮堂,半露天空間平常作為公共餐廳使用,也常作為招待外賓訪客的休息室,亦是舉辦派對或各種活動的多功能場所。 原來如此,褚冥漾又環視了一圈舒適的挑高芎頂,簡直就是巨型涼亭的內部難怪會有那麼多桌椅整齊排列,他們的活動範圍大概也才佔了最通風的外圈五、六桌而已。 這也讓他想到Atlantis像是透明大溫室空間的熱帶餐廳(也就是學餐),兩者讓他在裡頭吃飯都有種彷彿在渡假的感覺,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每天可以吃飽飽吃爽爽。 「是說我沒聽說還要煮火鍋。」他一臉不解問,「你們有誰帶鍋具嗎?」 「我們啊!」米可蕥很Happy的舉了手,「我和庚庚把宿舍裡煮東西常用的鍋子跟卡式爐帶來了!」她還跟庚庚擊了下掌,烤肉就是要和火鍋兩吃啦! 奇怪??褚冥漾和萊恩同時懵了,「學校宿舍不是不能開伙嗎?」他們還以為這是每間學校的潛規則說……彷彿跟女生住在不同世界的兩人表情一片茫然。 「不能開伙是明面上的規定沒錯啦。」米可蕥和庚互看一眼,有點小狡詰地笑咪咪道,「所以藏在宿舍裡的廚具只要不露出馬腳,舍監一概就當作視而不見的默認囉。」...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Chapter.1 月圓人團圓
九月份開學,褚冥漾等人也正式升上了三年級。 通常新學年剛開學的這時段,早該進入如火如荼的迎新備戰狀態了。 不過交棒給下一屆之後就沒他們的事了,這種娛樂新鮮人的籌辦方擔當一年一次就夠嗆了,他們可不像蟬聯四屆總召的某人連背四年重擔都可以樂在其中咧。 總之扣掉剛開學的諸如這類新生活動,已經跟那些都沒關係的大三老人們樂得清閒,課業在剛開學也沒那麼吃重,重點是就算課業重歸重,也終於不用同時顧及一堆團康活動而蠟燭兩頭燒了。 悠閒度日一個禮拜,不知不覺就要迎來開學以來的第一個連假了。 「哎哎,你們中秋節有沒有什麼計畫啊?」 下午第一堂沒課的午休時間格外漫長,慢吞吞吃東西的千冬歲和萊恩紛紛吞下食物沒什麼表示,想也知道一群外國人沒有回國是能有什麼計畫,不意外的話都嘛有空。 呃、好吧,話好像也不能說死……去年失策被社團拐去過節的千冬歲趕緊咳了一下,「我今年要跟我哥過。」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有放鳥行為了! 「這個好說呀!把夏碎學長揪過來,千冬歲你一樣也能帶著你哥和我們大家一起過!」米可蕥一骨碌溜轉著眼,馬上拋出兩全其美的魚餌期待同學上鉤。 「雖然是中秋節,但我還是想吃飯糰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二十六、了卻
相較文家馬車內的清歡,大理寺官府馬車啟程之初則稍嫌冷清。 步夜身側挨著一路相隨的無心苑主,備受監督不便行車途中過目案牘,無所事事,只得正襟危坐。 本意是為了方便照料故緊鄰而坐,謝行逸眼尾映入他兢兢業業的端坐貌,徹底撇開目光,視線落到馬車窗外一陳不變的郊野景物,心思飄遠……忽地又憶起那位按計策,理應趁障眼法另闢蹊徑的姑娘,合該赴至夫君身畔平安相聚才是。 「……少爺,別無他問嗎?」 一旁的無才終究率先打破沉默,而拉回謝行逸實則遠盪的飄忽思維。 「想問的,固然有很多……甚至多到數不清。」他偏過頭的目光重新回到尋覓已久的人身上,「比如大理寺少卿原是我欲尋之人,那為何避而不見等等。」不過可想而知,除了不願與我相認,可還有更新鮮的理由? 步夜許是因坐如針氈而打破沉默,卻又因口不擇言而復又緘默,馬車內一時歸於寂然,氣氛遠比啟程之初還要蕭條。 「我想問的,看來少卿大人是一樣也答不上。」謝行逸還頗為善解人意地替他妄下定論,言語平靜,神色漠然,「想破頭的問題確實也堆積如山,不過……」 步夜被他刻意恭敬的伶牙俐齒,堵得心思沉沉,卻仍豎耳細聽,不願錯過少爺半句吩咐。..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二十五、筵席不散
劫轎要犯目光所及的狼煙所向,亦是步夜委派大理寺司直聯手蒼陽地方補快攻堅的另一路要地──鄰縣已廢的官家客棧。 「你是何時將矛頭……」世子問及半句,忽地憶起他倆在蒼陽重逢時交換的情報,「你來蒼陽首日與兩地官府探口風時,就開始有所懷疑了?」 「正是。」 「世子經上回除夕爆炸案,亦窺見一隅蒼陽官府息事寧人的腐敗作為,在下不過趁勢藉此案,挫挫他們高枕無憂的德性罷了。」承了文會長出資的好意經醫館即時救治,過了半日復又甦醒的步夜堅持半臥起身予以詳述,仍不改盡心禮數的習慣,「故,首日以交接名義,主要是探探知縣的虛實。」 「而縣令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也令在下收益良多。」 一旁的謝行逸經半日緩和得以沉澱心緒,早已將稍早的狼狽模樣打理乾淨,眼眶不復濕紅僅剩微腫乾澀,頸上與額際的皮肉傷也被大夫妥善處理──這半日勞勞碌碌,皆不離醫館、不離傷患。 他端起茶盞湊到這人一論公事便話多的嘴邊,全憑從前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待遇模仿著伺候,略顯笨拙,手腳小心翼翼極為生澀。 步夜一頓,按耐心下的五味雜陳,唇瓣貼著盞緣配合抿了口水,為免掃了少爺的興。 冷靜下來的謝行逸復又如以往的清冷之姿,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二十四、逢生
路上顛簸早已晃得轎中人狼狽不堪。 謝行逸全然不知外頭情況,自顧不暇僅能盡力穩住自己的身子別摔著、磕著,可隨著馬匹莫名一陣長嘯,花轎更是震顫不已,晃得他七葷八素。 再這麼顛沛下去,我興許就在這兒直接升天得了……謝行逸正生無可戀,偏偏花轎急煞得猝不及防,令他一個勁往前栽,終究硬生生挌破了額際一塊皮肉。 「嘶……」謝行逸皮嬌肉嫩,捂著頭禁不住悶呼出聲,有氣無力地撐著身子坐直回去。 即便方才顛簸之行已讓他的氣力所剩無幾,他屏氣凝神的戒心絲毫不曾鬆懈。 可光憑戒心有何反擊之力?一隻手大剌剌地掀翻朱簾,抓著他粗魯地拽出花轎。 謝行逸一個踉蹌勉強穩住身子,緊了緊袖裡握在手心之物,亦穩定己身心緒。 而抓他的人一聲口哨令下,他耳聞不少埋伏的同夥正窸窸窣窣地往這聚攏,讓他確切體認到自己正面臨勢單力薄的劣態。 思及此,謝行逸的紅蓋頭猛地被掀了開來──驀地暴露於日光底下,刺目得他直皺眉。 「娘的!怎麼是個帶把的?!」劫轎的惡徒啐了一聲,對此次強搶的爛果子憤恨不已,衝著這男的就是一陣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是誰?新娘呢?總不會這回新郎就是專娶男人的變態吧!」...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
二十三、潛逸
謝行逸居高臨下地俯視迎面跪地之人,眉頭蹙緊的溝紋似是不悅、又似是困擾,那肝腸寸斷的哀啜聲充斥他耳邊仍雷打不動。 「這位姑娘,快請起吧!莫要為難主子!」一旁負責招待的掌櫃苦口相勸,這下悔得腸子都青了,沒承想為這女子引見老闆竟鬧出這樣的風波! 那姑娘見謝行逸是半點商量餘地都無,勢急心慌顧不上別的,這才心一橫跪下哀求,「我求求您了,將我的婚服如期製成吧!時間真的不多了,求您成全!」 ……我既非主婚司儀,何來成全之說?謝行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這是知險犯險,我謝行逸莫非要成那冷眼旁觀蒼陽百姓送死的鄙薄之人?」 女子聞言,眼眶急得更是通紅,「大人誤會了,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姑娘有話好好說,莫急莫躁,勿讓氣火傷肝攻心……」掌櫃匆匆倒了杯水遞上作為安撫,順道藉此意圖攙扶,免得若讓人繼續跪著,萬一當真哭暈了可該如何是好! 女子淚如雨下地搖了搖頭,卻由不得她拒絕這好意,只得步履蹣跚地被扶起,安置落坐。 「我未來的夫君,他……時日不多了。」她勉強平復憒亂心緒,為此行強求目的開了這樣的頭。 僅此一句,不禁已讓人自個兒拼湊出七七八八的內情面貌。 而事實上,來龍去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二十二、破繭
次日一早,驚墨例行公事打算出門尋藥。 「敢問先生,今日去向何處?」世子也慣於目送蝶谷天算時,多問一句掌握大抵動向,以策安全。 「今日該往西南方郊野,有吉兆。」驚墨今日與往常些許不同,似是在等他這一句,直望他的眸光尤其明亮,似乎也並非單指尋藥一事。 「……?」世子看出來了,可是沒讀懂,緊接著復又想到西南郊區最近可是頻出人命,「先生萬萬不可啊!要不……換個地方?」 驚墨無動於衷,靜靜道:「今日事今日畢,若錯過此等良機,禍患無窮。」他言語間的堅持以示自身的決意。 「……先生,你說的是尋藥之事對嗎?」世子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怎麼找個藥如此嚴峻又牽一髮而動全身?確定不是去拯救蒼生?? 驚墨對少年靜觀其變,坦承相望的眼底一片真誠,全等他放行。 ……在世子看來無端多了股無辜的意味,「這樣吧,不如我與先生同行,不然我實在難安。」 「也好,此行同赴,事半功倍。」驚墨點了點頭毫無拒意。 如果能聽懂先生在打什麼啞謎就更好了。世子無法,全當自己悟性還不夠,只得跟謝老哥報備一聲,便緊隨獨來獨往的蝶谷天算出了門,深怕把人追丟似的。 林間靜謐,乍看不出該區域的隱患,不過世子大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二十一、赤心
謝行逸吃茶之際,世子仍在外遊蕩。 劫殺此等惡事多發郊外,自是不影響府城內照舊熙來攘往,只不過摩肩接踵而不時鑽入耳裡的嘴雜竊語皆不離連兩起兇殺案,街上百姓論及此事皆不免唏噓。 世子微忖既然謝老哥這麼在意,路上順道多打聽打聽也不過舉手之勞,於是更是豎起耳朵耳聽八方。 正專心聽八卦時,身後卻傳來不識時務的推擠響動,由遠而近。 他戒慎地回過頭,瞧見的是衣衫襤褸的小夥子與莽撞撒野的傢伙直直迎面奔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再不教訓你,我就跟你姓!」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啊啊啊小的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我看你屢教不改,下次還敢!!!」 怎麼回事?乞丐與地痞不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嗎?世子見狀識時務地想閃遠點,無意被牽扯其中。 可天不遂人願,那乞兒眼看著無人伸出援手,一路慌張逃竄之餘竟不忘物色目標,偏偏就與擦肩而過手到擒來的小孩兒對上眼,面色閃過陰險,長期乞討的髒手無賴地伸手一勾搭── 世子瞠圓眸子一個踉蹌,被拽得莫名其妙! 「小少爺得罪了!就有勞你幫忙擋一擋啦嘿嘿嘿嘿!!」那乞丐自顧留下一句不負責任的委任,便趁亂揚塵而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
二十、舊習
來到蒼陽老街之北街,謝行逸便心心念念著那周記冷圓子鋪,換做平常天熱食慾差時,來一碗搪塞胃口還能連帶消消暑,可謂一石二鳥。 只是可憐那鋪子被他望眼欲穿也就罷了,同路的步夜見少爺一步三回頭的惦念狀,更是越發黑著臉,回頭朝冰品鋪記上一筆姑息養奸的帳。 疾步領在前頭的世子自是不知後頭的水深火熱,一踏入心心念念的館子,二話不說要求同昨日的低調位子。 連兩日光顧的恩客,小二自然眼熟得很,一上來就殷勤地倒茶、送瓜子、遞小菜,伺候熟客的待遇自然天差地別! 步夜作為飯局主角理應入座主位,於是只能被動地由另兩人夾在中間……竟有點夾縫中求生存的意境。 謝行逸環視了眼仍顯空曠的飯桌,不免憶起府上的另一位住客,「不如叫上驚墨?可也不知這會兒該如何聯繫上。」 步夜聞言一頓,雖是年少時的印象,可記憶中的少爺鮮有主動關懷人的時候,倒非漠不關心,而是幼時為疾所苦,力不從心。 世子捕捉到他恍神一瞬,順口說明:「還記得上回除夕見過的秋符蝶吧?驚墨與她同樣為蝶谷中人,亦是當今秋家家主。」 「他是我一位舊友,近日客居在我府上,起居飲食我自是要關心。」謝行逸也不忘徵求意願,「可若大人介意,
く しず
2025年12月1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