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旅行篇5:莎莉花園〉番外章 吃魚
- く しず
- 5月1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嗯──」
小夜燈很微弱,映照著體液浸淫的床鋪,解雨臣在床上被頂得鼻息直顫,感覺體內與深插的肉棍兒嚴絲合縫。
還是很緊,黑眼鏡沉下腰又一撞,輕吐出氣,又開始緩慢進出:「放鬆點。」
怎麼鬆?每一下都被頂得很深,解雨臣軟趴著前後起伏,後穴痙攣似的,不斷吸吮那根抽跳的陰莖:「輕,輕點,你──」
黑眼鏡沉吟了聲,每一下深插,都在挑起自己繃緊的一根弦:「快了,忍著。」他乾脆掐著身下人的腰,由慢而快地不斷抽送。
「怎麼又──停,慢點兒。」解雨臣有點受不了地推搡,後入被操成這樣太敏感了,他喘著喊卡,無奈上頭的人不聽他的:「拜託,嗯──」他伸出舌尖,舔掉唇角氾濫的唾液,抖了又抖,被射得身體有點不聽使喚。
黑眼鏡快速擼過根部,企圖繳械得乾淨些,又被踢了一下。他乾脆把人翻過來,俯身吻住意圖反抗的嘴,腰腹還時不時聳動兩下,顯然還沒從餘裕中緩過來。
解雨臣忽然叫了一下,細腰幾乎要彈起,失聲地輕搐。陰莖在他濕軟的穴裡輾壓一圈,直接把他幹射了:「操你,你沒拔出來!」
黑眼鏡埋入他的側頸,悶聲笑:「對不起,我捨不得。」
解雨臣氣的,想當場啐他一口。但根本沒用,因為早就被封緘了:「別唔。」他被抱著盤腿坐上,只好任勞任怨開始自己動:「你這米蟲,等、慢點兒。」
黑眼鏡只好又聽他的,慢慢來,但提起東家的雙臀,還是頂撞得很深:「確實不如老板勤奮。」他又呼出熱氣,掌心揉著臀肉,摩擦越來越快:「啊,我甘拜下風。」
「你,你別那麼快。」解雨臣驚覺不妙,已經來不及,一方面自己也爽得不行:「那裡,哼,不是的──」他圈住黑眼鏡的脖子,索性埋頭不管了。
黑眼鏡卻把他拉開,低頭吃著上級供應的奶,舔得乳頭尖尖。
解雨臣實在受不了,一顫一顫的,攀附的指尖,不斷撓抓著黑眼鏡渾身張狂的肌肉,屁股被捧著激烈起伏,上下顛頗:「不要,射不出──」太激烈了,他喘出了一絲哽咽。
「你在說什麼。」黑眼鏡感受著,性器被一股熱流澆得一塌糊塗。他繼續揉著解雨臣後面黏糊的屁股瓣兒,不斷頂出噗哧聲,這才又在裡頭灌溉愛液。
解雨臣累趴在他的頸窩,感覺到了,一股一股的精水,隨著抽插從股縫流出。黑眼鏡也摸了一把,自己的陰囊也沾滿濕意,在晃動中還拉出絲兒。
他伸手抹開解雨臣的眼角,把人放回床上,低聲道:「你的睫毛都濕了。」
解雨臣捉住黑眼鏡的一搓髮尾,氣得又去咬他的唇,卻一伸舌頭就被纏住,逐漸又轉為劣勢。
兩人互相蠶食,攪弄唾液,吻出濕濡的聲音。
※※※
以為硬不起來的東西,又放棄疲軟了。
解雨臣自暴自棄,輕鬆被拉開兩條腿,他偏頭用眼尾勾著壓他的流氓,眼睜睜看著那根老是猙獰的玩意兒,又送入自己體內:「哼──」真是出息,蒙古血統都這樣嗎?還是讓他很有感覺。
黑眼鏡被他眼眶泛紅地看著,哪受得住,雙手撐在解雨臣的枕邊,繃緊張池的腹肌,拱起胯下衝撞:「受不住要說。」
「你,你今晚都不聽話。」解雨臣喘得很狼狽,聲音也管不上了,盤起腿纏上黑眼鏡結實的腰,仗勢拉著人一起下地獄,索性放蕩了起來:「快點,有種你操死,啊──」
黑眼鏡乾脆把他的腿架起來,在腰下墊了兩顆枕頭。幾乎就著頭下腳上的姿勢,他跪著以充滿野性的姿態,脹痛的雞巴鑲在後庭裡,不再收著力地頂弄。
兩人嚴絲合縫的交何處,每每分開,都拉開又黏又滑的淫絲。
房間裡充斥交媾的水聲,解雨臣終於聽得臉紅,雙手緊拽著枕頭,叫得悅耳婉轉。他張嘴瞇著眼,開著腿只顧迎合,光瞧著大汗淋漓的黑眼鏡,反觀自己也該是一樣的,簡直都要玉石俱焚。
解雨臣感覺眼眶全濕了,索性閉眼任人操著,幹著。汗液黏得像被罌粟籽渾身灑播,快感深遠,簡直跟觸電沒兩樣,麻得他全身酥鬆。
「太,太會操了。」解雨臣滅頂之際,恍惚笑道。
黑眼鏡聽出他的鼻音,心一動,又吻上了:「我捨不得。」兩人呼吸交織,自己抵著解雨臣的額頭,在那熟爛的盡頭挺入綿延的快意,一陣密密麻麻的深插,終於又吐出白濁,浸滿穹隆。
這比大進大出還折磨人,解雨臣啞然,已經分不清哪邊又濕了,渾身軟成一團。自己喘得胸膛抽抽噎噎,笑得有點可憐。
黑眼鏡就一直吻他,輕輕拔出性器,裡頭一點血紅都沒有,只有爭相流淌的精液,還是熱乎的乳白狀,濃稠得叫人眼熱。
他不再看那一片汪洋,專注於溫存與善後,解雨臣太激動了,讓他愧疚得不行:「解雨臣,累了嗎?」
解雨臣幾乎要閉上眼,只剩嘴還開合:「餓了。真餓了。」
「我去做飯。」黑眼鏡躺下來,挨在他耳邊哄:「可上一頓魚被咱倆吃光了。」
解雨臣安靜一會兒,才慢慢發表意見:「斯特羅加諾夫牛肉。」
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腦洞。黑眼鏡莞爾,準備起身:「好,我去跟後廚商量。」
解雨臣伸手去扒拉他。
黑眼鏡低頭,發現人已經睜開眼,眼尾還是紅的。
「我可不自己洗。」解雨臣有自知之明,但還是說道。
黑眼鏡又去吻他:「當然。」他承諾後,又重新起身,隨便套件衣服就離開。
解雨臣留在充滿痕跡的床上,一味地躲懶。
門禁又刷開時,他聞到一陣不如預期的香氣:「我的牛肉呢。」
「有的。」黑眼鏡推著餐車進來,就要把人提起來:「羊肚菌煲粥。把你想吃的都擱裡頭了。」
解雨臣討厭他抱小孩的姿態,睜開眼自己下來走。粥很燙,還得晾著,他們可以慢慢來。
花灑的水一下來,黑眼鏡在氤氳的浴室裡繼續幹活。燈還是沒開,但服務得很到位,解雨臣洗了個舒服的澡。
出來直接在另一張床上吃東西,解雨臣披著浴衣,把自己塞進被窩。他一匙一匙吹著熱氣,電視轉小聲,一邊悠悠吃著,耳邊是另一廂的動靜。
黑眼鏡忙完回來,也還是全裸的:「衣服穿好,好嗎?」他沒資格說,但他想把空調開大。
「等我吃完這一小碗。」解雨臣很驕矜,表示不願意被中斷進食。
行吧。黑眼鏡坐回床邊,選擇幫忙左袖套左手,右袖套右手。得,他能動空調了。
解雨臣繼續面不改色地吃,自己沒對菜品發難,就不錯了。他看著電視喝完一小碗,暫時不動了。走過去,目不轉睛盯著黑眼鏡瞎忙活兒。
面臨查崗,黑眼鏡只好加速,髒衣服全扔進機器了,不怕污了主管的腳,就是地板還有些看不慣。
「勞駕,粥快涼了。」解雨臣歪頭打量,說得很嚴重。
黑眼鏡樂呵出聲:「快了快了,勞煩您的腳。」他也不等,就擅自擒拿眼前的小腿,輕拿輕放,最後一坪總算擦完了。
擋路的人原封不動被扛回去安置,被窩塞好塞滿。只是旁邊的床塌陷一隅,小桌上有兩個小碗,終於完整了。
「明天我要吃斯特羅加諾夫牛肉。」解雨臣邊吃邊說。
「OK,聽你的。明天再吃。」黑眼鏡又往他碗裡盛一勺:「但不配麵包了。」
解雨臣對此沒意見。粥吃得也不累,整鍋很快就被他們幹完了。
解雨臣自己下床洗漱,黑眼鏡也很快,兩人又回到床上睡成一團。
黑眼鏡挨著他,深吸一口沐浴香,剛才的勞動都回本了。
解雨臣撫了撫他的胸膛,閉眼低語:「放鬆。」太硬了,自己不好躺。
黑眼鏡就笑,又深呼吸,把人整個圈起來。
夜燈熄了,沒有誰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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