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船〈玄關〉
- く しず
- 2025年1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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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沉默的歸家路途,停了車,千冬歲仍被不由分說地抱進住宅裡。
「哥你快把我放下來。」他可沒忘記兄長臂腕的挫傷,連忙勸道,「你的手……」
夏碎仍舊沉默著,依言放下了胞弟。
然而千冬歲連腳跟都還沒站穩,便立刻被抱了個滿懷,「……哥……」他愣了一會兒,埋在懷裡的悶聲顯得不知所措。
夏碎無力地抵著緊闔的玄關大門,靜靜把人攬進懷裡的臂彎因沒由來的不安,而又圈緊了些。
「……」千冬歲欲言又止,終究仍是安分地待著,才能有效慰藉哥哥一時的患得患失,「是我的過失。」才會讓親人擔心成這樣。
「歲沒有錯。」夏碎靜靜地道。
「是哥說的,錯即是身為人每天都會犯的。」千冬歲理直氣壯地回嘴成慣,因為讓兄長如此消沉的罪魁禍首別無他人,就是讓人不省心的自己。
知道說不過能言善道的弟弟,夏碎垂首望著懷裡的他表面強詞奪理,實則默默熟紅的耳廓,又安靜了下來。
須臾,千冬歲感覺到一隻手被執了起來,偏頭的視線循了過去。
夏碎仔細端詳那腕上有猙獰燒痕的髮繩,不由得沉著臉,淡然的傾吐間溢出難以言之的壓抑,「不夠──」終究還是不夠。
倘若這回是僥倖的好運,下回又因他的天真與軟弱而鑄下如何難以挽回的不幸?
紫眸遲遲無法從那髮繩所借鏡的下場中回神,千冬歲反之則直勾勾牢盯著哥哥腕間似瘀血的紅痕,「……若覺得遠遠還不夠放心的話,那就再多侵占我一些吧。」
夏碎不說話,一如既往對血親大膽的直白實在不知該做何反應。
「哥是我的吧。」千冬歲醞釀著詞彙,咬牙開口,「倘若你……但要我一輩子都不做他想,貪得無厭的我做不到。」
「──真不給我?」他直直抬起頭,深深倒映兄長眼底如墨不見底的夜軸,蘊涵無邊無際的渴望,「遠比一吻還要無可比擬的清淨力量。」
夏碎垂眸深深地回視字裡行間都在向他討要的至親,「……保證不討厭哥?」
千冬歲信誓旦旦地坦言,「怎麼可能討嗯唔──」
夏碎低頭吻住了一再挑戰他自制力的嘴,一吻封緘。
哐噹一聲,後背觸及冰涼地面的千冬歲一臉懵然,被壓得猝不及防,「哥我唔……」不是說不討厭就對任何地點百依百順啊!
夏碎俯身吮上弟弟仍有包袱而倉皇的唇瓣,溫存摩挲著予以安撫。
既然放心將全部交付於他,那就安心便是。
※※※
「哥、我……」千冬歲輕顫著身子,身上的衣物被退去得七零八落,切身體會到帶有暖意的指節一吋一吋地得寸進尺他那從未開闢過的穴口,還未完全放鬆的他疼得直抽一口涼氣。
夏碎緩了緩探入花穴的一指,抬眼試探性地輕聲問,「不想要了?」比起無足輕重的佔有慾,他更捨不得弟弟難受。
誰知道兄長沒必要的遷就,更是讓千冬歲難耐地猛搖了搖頭,「你快……」這種時候優柔寡斷簡直是要磨死人的節奏,早就被哥哥撫慰得燥熱渴盼,他也越發難以顧及起初衣衫凌亂的侷促,「整指、進來……」
夏碎疼惜地吻了吻他吃痛而緊皺的眉頭,聞言讓開闢身下的指尖不再客氣地深深埋入,甚至循循漸進接二連三地放入,拓墾的前戲越發彰顯效率。
千冬歲憋著滿腔呼之欲出的疼痛……然而隨之逐漸習慣了撕裂的痛楚,麻痺之餘漸漸襲來不只單純的疼。
夏碎也察覺了身下人的變化,原本還會疼得直喘的胞弟逐漸婉轉了喘息聲,軟著聲音變了調,「還疼嗎?」他開拓的指尖變換著角度在小徑或碾或挑,因那濕潤的溫床引誘著他再也掩不住焦躁,遂不再客氣。
「還嗯嗯──」千冬歲半瞇著眼承接伸著舌尖與他討要的深吻,裸視的眼簾映滿近到模糊的影子,鼻息間全是兄長讓人安心的氣息。
雙臀被大掌抬起的他回應般伸手勾住了血親的頸脖,應允至親進入的意圖不言而喻。
彼此勾纏著軟舌相互攻城掠地,負責取悅的那方扶著身下雄風的象徵再也偽裝不了從容,而浮躁一頂,交合的蜜穴隨之被硬生生撐滿、直達深處。
千冬歲瞇著淚眼婆娑的迷離眸子,禁不住觸電般弓起了身子,粗喘著呻吟與哥哥忍俊不住的喟嘆,雙雙交融進彼此百嚐不厭的纏綿,含含糊糊又難分難捨。
結束漫漫一吻而牽縈了叫人醉心的淫絲,夏碎再也忍無可忍壓抑許久的情慾,任由貫穿摯親的性器在舒適的腸徑馳騁了起來。
「太、太快哈……」就地開葷的千冬歲仰著頭粗喘著氣,如同砧板上被料理的魚,卻是心甘情願地喟嘆出聲,「嗯深、哼……」
玄關開放的情事一片旖旎,被躺熱的地板再也緩解不了他的燥熱,只得緊攬著兄長和他一樣覆上一層薄汗的頸肩,本能隨著衝撞他體內的律動緊跟著放蕩晃悠,「啊、哥……我想……」
夏碎冷不防將他翻了身,「想去了?」他扶著分身由後順暢地深入淺出,「哥這就給你。」
「等、等……太哼嗯──」防不勝防被後入猛插,撞得千冬歲只得頻頻觸電般溢出細碎的呻吟,快被情潮淹沒的頰畔泛著惹人疼愛的紅潮,「我要、啊……嗯唔!!」
猛然被身下的花穴一陣緊吮,夏碎一個不留神隨之悶哼一聲,也匆匆釋放了出來。
雙方皆一個閃神,玄關地板已是噴濺出洋洋灑灑的一抹迷情的白濁。
千冬歲垂著濕潤的眼眸感受到腸徑被澆灌的一陣炙熱,翻過身攤倒回冰涼的木質地板,釋放之後倏然筋疲力盡,難得累得直喘氣。
夏碎同樣輕喘了下,不忘低頭關懷胞弟肯定和他一樣紅潤的雙頰,俯身輕啄了啄頰邊還掛著些許汗珠的親人,「到最後,還疼嗎?」
千冬歲斷然搖了搖頭,「不疼。」話語間已經被兄長伸出的援手給抱了起來。
「要洗唔──」夏碎溫聲提議的句子被堵得正著。
呈現無尾熊之姿的千冬歲索性糾纏著以兄為名的加利樹,勾過對方的脖子印上食髓知味的一吻。
兄長方才一射之後所流露眼底的扼腕,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哥哥意猶未盡的情潮和他是一樣的。
甘於受之弟弟主動一吻的夏碎緩緩眨了下眼,仍掩不去又要淪陷的情動,偏移了原本前往浴室的步伐,悠悠地直搗臥房。
遍地的衣衫已無暇去理會,床上一絲不掛的兄弟倆癡情勾纏,再度劈開菊洞的性徵毫無懸念地單刀直入,交合的羞處衝撞出臀肉連連拍打的淫靡聲響。
「嗯、輕哈……」千冬歲難耐地胡亂撩撥沾染汗液而濕黏的扎眼瀏海,任由血親張開他的腿放肆進出。
「輕一點?」夏碎輕喘著,聞言稍緩了攻略的衝勁。
千冬歲這下又是搔不到癢處而搖頭如波浪鼓,「哼、別……哥你快啊……」話語間,他早已意亂情迷地急著先抬臀動了起來。
夏碎失笑一聲,憐愛不已地欺身親吻時而任性的摯親,身下的體力活重振士氣。
這下子就算弟弟再出爾反爾,他也不會說停就停了。
「嗯唔、哈……好快──」千冬歲勾著身上人的脖子就要討吻,雙腿更是主動攀上哥哥緊實的腰腹,隨之交媾的激烈韻律而縱情擺盪,「我……我想……」
夏碎偏頭輕吮過他的下唇,又吻了吻道,「哥也快了。」他應聲柔情,身下埋入溫熱濕穴的侵犯仍是霸道而熱烈。
「啊啊要……」又要去了──千冬歲弓著身體一個恍惚,初嚐情事的第二發精華直直噴灑在兄長結實的腹部。
祕境溫熱的包覆一緊,夏碎同樣將自己的印記全灌入胞弟敏感的最深處,輕喘出聲……說不出的饜足。
他將血親柔柔圈進懷抱,彼此在床上沉浸短暫的餘韻。
而後該收拾的善後夏碎一樣不落,雙雙也入了浴,幫弟弟清潔時,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後庭涓涓細流的濁白液體,依言並沒有把剩餘的給導流乾淨。
千冬歲被動套上素色的寝巻(睡衣),累癱在被打理乾淨的床鋪,僅有餘力強撐著眼皮靜候著親人回房共寢,連點精力都擠不出來了,「哥,你快回來……」他真的快陣亡了。
夏碎慢一步回房,瞧他這副難得一見的懶骨頭模樣,不禁昧著良心失笑一聲,又婉轉過一抹歉疚的苦笑,「抱歉,是哥太不知節制了。」
「……彼此彼此吧……」千冬歲瞇了瞇眼睛,仍熱得有點難受。
躺進被窩的夏碎馬上就察覺不對勁了,目光又轉而擔憂,「歲,要是真難受就……」他的掌心撫上弟弟稍有熱度的額頭,語氣帶著歉意。
自願被標記的千冬歲虛虛地搖搖頭,「消化掉就沒事了。」他只是過度縱容自己而有些累了而已,抓下擔心他額溫的大掌就要睡去。
紫眸注視著抓著他的手就沒想放開的撒嬌舉動,夏碎勾畫無奈的弧度,攬過親人,習以為常地輕拍了拍不用哄便差不多意識游離的弟弟,「晚安,歲。」今夜過後,那些惡火燃不盡的怨,便再也不能接近你分毫。
他終於安然地闔上眼,相擁著誓願相伴一生的摯親,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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