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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澆灌

  • 作家相片: く しず
    く しず
  • 2月20日
  • 讀畢需時 10 分鐘

兩人歷經腦袋幾秒的空白,胸膛仍激烈起伏的褚冥漾茫然問,「學長……你射了嗎?」他這才發現原來另一伴戴了套子根本感覺不出對方射了沒。

冰炎緩和了高潮時略急促的氣息,才不疾不徐地讓分身緩緩從直屬溫暖的體內退了出來,「被你夾那麼緊,還能不射嗎?」他輕聲調侃了句半虧半誇的逗弄話語,隨手把用過的保險套綁起來拋到就近的垃圾桶,然後平緩了氣息,抱著承受他的勞累小狗側躺了下來。

「……不洗澡嗎?」瞬間被掏空的無力感其實也讓褚冥漾動也不想動,懶得管臉上黏黏的半乾濕意,腦袋放空著漸漸平復凌亂的呼吸。

貼在他身後的環抱還附帶冰涼的黏膩感,那是他糊里糊塗射在學長腹肌上的精液。

冰炎拋了句不急,知道笨蛋事後需要的不是優先清潔。

隨便讓濕漉的髮黏膩地服貼在身上、或散在床鋪,疲軟的分身服服貼貼地垂在胯下,他埋在後頸蹭了蹭同樣被汗液浸濕的黑色髮尾,吻了吻大汗淋漓之後又漸漸冷卻的濕涼肌膚。

事後沒有馬上被冷落,褚冥漾瞇著眼睛沉浸於無微不至的安撫,又像是由後圈住他的野獸單方面的私心撒嬌。

從肩頸傳來細細密密的輕啄感覺到體貼的溫暖,後腰從容輕緩的揉壓力道也讓他格外地享受,「……其實也沒那麼酸,再這樣廢在床上我才是真的會睡著……」

反正平常有在規律鍛鍊的身體素質不會差到哪……倒是他瞇著眼可能隨時一閉就不省人事了,處在險些打起盹的危險邊緣。

「現在不會,等等你就知道要哀了。」冰炎在缺乏危機意識的小狗耳邊輕輕譴責一句,手邊是不輕不重的按壓力道,等兩人都在這休息空檔緩過來才暫時收回手,「走吧,去洗澡。」說罷,便先行起身下了床。

差點爛在床上的褚冥漾才剛渾渾噩噩地爬起身,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史前巨獸給打橫抱連根拔起,「欸、學長!我的腳又沒廢!」不是說不急嗎?現在又趕腳程是怎樣!

「沒廢也當作廢了,乖乖接受我的服務就是了。」發洩之後還蠻神清氣爽的冰炎順著小腦殘的風格駁回一句,好安撫懷裡不太安分的小狗。

反正九坪的屋裡到哪都很快,浴室轉個角就到了,他把人放到平整的浴缸邊緣坐好,緊接著就幫兩人都先沖了水洗掉身上的黏膩,然後伸手去擠洗髮精。

「哎哎,我自己洗就好了啦!」褚冥漾侷促地連忙推拒作勢真的要幫自己洗澡的大佬。

這是在玩什麼主僕Play嗎!誰說該看的都看了、該做的剛才也都做了就可以連臉皮都不要了!就算要玩什麼Play也不要真把他視為嬌弱的小少爺謝謝!

「你沒有骨頭要散架的感覺?」冰炎狐疑地問,意外學弟真的越來越吃苦耐勞的身體素質,「好吧,那你自己洗。」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隨手像擼狗毛般把已經擠在手上的洗髮精抹在濕漉的黑髮上,搓出清潔泡沫才收手。

褚冥漾對終於肯適度放生他的史前巨獸鬆了口氣,對那種服務到家的伺候真的是敬謝不敏。

他先是往臉上潑了一把水,急著洗掉有點丟人的乾枯淚痕,然後站起身開始……褚冥漾的表情突然微妙地皺了下眉,忍著後庭還沒恢復的異物錯覺,繼續矜矜業業地幫自己從頭到腳都搓了一遍沐浴乳,短髮也是有泡沫隨便搓一搓就乾淨了。

冰炎見兩人都洗了差不多,便打開蓮蓬頭把他們渾身上下的泡沫沖得一乾二淨。

然後他披著服貼的濕髮推著小狗放進浴缸坐好,順道開始放水,「水溫自己調,你乖乖在這泡個澡等我。」簡單交代一聲,他便抽了條毛巾往外撤。

褚冥漾張了張口又作罷,算了、水都放了就泡一會兒吧,他放鬆地坐臥在浴缸裡享受短暫的個人空間。

單人浴缸窄歸窄,但是長度只比臥室的床鋪再短一點,足夠他把腳伸直。

洗完澡好不容易又醒神的他在水位八分滿的時候就關掉了水,一邊舒服地瞇起眼睛想著史前巨獸丟他一個人在這享受,然後自己不知道在幹嘛……方方窄窄的浴室很快就蘊滿了蒸氣,讓他視野迷離得又興起打盹欲望的睏意。

但其實在浴缸裡流逝的時間不多,不知道在打什麼啞謎的直屬當然在他泡昏之前就進來接他了,在褚冥漾自動把水放掉的同時又被人裹著浴巾打橫抱起來,讓他愣在懷裡熊熊反應不過來錯愕吐槽……你他X的這回是不是存心真當我三歲小孩啊?!

善後完的冰炎隔著浴巾把人抱回床鋪,煥然一新的床鋪上已經疊了和小狗差不多尺寸的衣物,「包括你包裡的衣物我都拿去洗了,今晚先將就一下吧,應該能趕在明天回去前全晾乾。」反正他屋裡連烘衣機都有,而且天熱衣服乾得夠快。

其實被打橫抱著踏出浴室時,褚冥漾就在沿路瞧見連通廚房的運轉中洗衣機,和堆在一旁的大洗衣籃裡等著下一批被丟進去洗的床單、被單等等。

他真的傻眼史前巨獸在短時間內仍是盡其所能周全到見鬼的老毛病,「學長你又通通自己來了,我也可以幫忙啊……」弄髒床單也有他的份耶!

「反正也沒麻煩到哪去,你趕快把衣服穿上免得著涼。」冰炎面不改色地拿毛巾覆上潮濕的黑髮,從容輕搓著。

自出浴之後也還披著晾到半乾長髮,他低頭瞧著任浴巾滑落的小狗一邊乖乖套上他的上衣平靜道,「剛剛在你體內縱慾已經夠把你折騰了,事後盡量讓你舒服一點本來就是應該的。」

「……」褚冥漾不意外又被史前巨獸的老實直白給堵得啞口無言,在搓揉濕髮的毛巾底下默默紅了臉,彆扭地從牙縫擠出三個字,「……又犯規!」講話怎麼可以這麼……這麼……嘖、簡直犯規到家了!

「是說現在十點多了,有什麼想吃的嗎?」冰炎勾了勾嘴角放著給他害臊,一邊擦著頭髮順道問,晚餐拖晚了也不能索性就錯過,「現在晚了應該有不少店都關了,不過這時間點賣宵夜的倒是不少。」

向來對三餐被寵慣得沒主見,尤其經歷過激烈床戰更是讓褚冥漾腦裡的點子貧乏到不行,「呃……不知道耶?」空有一堆痴傻的語助詞不計算的話,他茫茫然地給出了三個字。

「沒意見的話我就出去隨便買。」冰炎對因他而操勞的傻孩子沒什麼好不耐的,偏頭思忖了幾個方案,「不然也可以看冰箱裡現有什麼,我隨便煮,還是……」

好死不死,褚冥漾一聽到某大廚要發揮的關鍵四個字,就下意識撥雲見日般倏然抬起頭亮了亮黑眼,彷彿具象化的尾巴本能期待地搖了搖!

冰炎對那雙簡單好懂的小狗眼神盡是包容目光,哼笑了一聲,「那我就隨便煮,別抱太大期望。」

「欸、不是啦!我……」深夜還開伙不是自找麻煩嗎!可是被史前巨獸瞭若指掌的褚冥漾卻百口莫辯了,為自己不經意的任性頹然低落,「對不……唔。」

知道小狗現在的腦袋已成糨糊不好使,冰炎傾身以一個輕吻輕描淡寫地帶過孩子無意間NG的道歉話語,「笨蛋,我就簡單煮個麵而已,你先把頭髮吹一吹吧。」

安撫般的蜻蜓點水讓褚冥漾泛起微紅一掃頹喪,連忙積極地點點頭,「簡單就好!學長煮什麼我吃什麼!」然後他也催促對自己的頭髮一向不太上心的懶人學長去吹乾頭髮。

於是褚冥漾把褲子穿好就跟學長先把頭髮弄乾,然後一起分工快速解決正餐問題。

飯後的兩人把碗盤給洗了,把洗淨也烘乾的這三天衣物也晾了一輪。

滾筒式洗衣機緊接著賣力翻滾蹂躪著髒污床單,而他們現在正在沙發上隨便看一部液晶螢幕正在播放的電影,悠哉消化著晚餐。

 

※※※

 

「欸……不是聽說事後都要尷尬個幾天嗎?」褚冥漾慢下了嚼果乾的步調,目光微妙地直盯電影裡的特效橋段問,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你覺得我會給你逃的空檔嗎?」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的冰炎把人當抱枕鎖在懷裡,紅眼同樣盯著緊湊的冒險電影情節,漫不經心地問。

「……好問題,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坐在你身上看電影了。」褚冥漾對理直氣壯圈禁他的大兔子癟了癟嘴,無言地回答禮尚往來的明知故問。

雖然當初說要過來擠一晚的是他,一進門更是忍無可忍發情的也是他……但是袒裎相見過後又若無其事一起看電影真的給人好不真實的感覺啊!

「學長,我的腰真的沒斷謝謝。」他分神感受著背後一閒下來又伺候著後腰的按揉,還後知後覺發現了另一個詭異狀況,「還有為什麼我身上……還是乾淨溜溜耶?」明明都真槍實戰了卻還是毫無痕跡,這有違電視電影上演的情節啊,不科學!

「你真沒覺得哪裡不適?」同樣一邊看電影,一邊分神持續指壓按摩的冰炎挑眉問,「乾淨就乾淨,你想問什麼?」

「呃、還好?反正骨頭真的沒散啦,硬要說的話……嗯,屁股現在還有股卡著大便的錯覺這樣。」回答以上兩個問題都讓褚冥漾莫名難為情,外加窘迫,「怎麼說……呃、就是身上沒有……嗯,做過的痕跡?學長你……咳、不會種草莓?」

冰炎算是對小狗的身體狀態釋然了,「你明天要回家,總需要留點隱私吧。」他話鋒一轉語帶調侃,「還是說沒被種覺得可惜?」

「所以學長你真的會種?」褚冥漾瞠目結舌問,狐疑的態度反而暴露了自己才是那個什麼都不會的菜逼巴,「學長你什麼都會還敢跟我說你不是老司……噢!」

冰炎施予不輕不重的額頭彈指打斷小狗的腦殘,「性愛這種本能哪需要靠後天學什麼,該學的是怎麼在性事中互相取悅雙方才對。」他抱著笨蛋認真澄清一番,隨即又惡意整人的語帶露骨,「種草莓也是,就像我模仿哺乳時期的吸奶印象去咬你那……」

「好了、夠了!閉嘴啦!」褚冥漾羞憤地連忙摀住耳邊預備扔核彈的嘴,企圖隔絕又要耍流氓的下流話,激動得差點連果乾都給撒了!

「信不信由你,就輕咬吸吮這麼簡單。」冰炎面不改色地聳聳肩,披著散髮窩在沙發上,不在意幾縷連帶從肩上滑落的髮絲,懶懶地伸出一隻手,「你想試的話,現在能給你練習的範圍只有這樣,再多不行。」免得刺激到他,某人明天可能會爬不起來,也不用回去了。

「誰說我想試啊……只有手是哪招?」褚冥漾無言地癟了癟嘴,外加沒心沒肺地實力嫌棄道,「學長你現在不是賢者模式嗎,這麼小氣。」

「現在坐在我腿上的是你,不要把賢者模式想得那麼萬能簡單。」冰炎又面不改色逗了一句白話易懂的輕挑話語想噎死小狗,本想看看會不會安分一點,「嗯……」他突然幾不可聞地悶哼一聲,因為笨蛋喔了一聲,還真的往他的手咬了下去。

第一次不知輕重的褚冥漾不太敢下重口,聽從簡單易懂的四字真言輕咬著手腕的肌膚小心翼翼地吸吮了好幾秒……才剛鬆口,白皙的肌膚果然就浮出扁扁的橢圓形紅痕,還真是這麼簡單啊?

冰炎微瞇起紅眼忍著被含吮的小小酥癢感,偏頭直盯著咬完的小狗正舔掉殘留唾液而伸出的粉嫩舌尖──他突然有點後悔小瞧了屈屈腕間的敏感程度。

褚冥漾抓著活該貢獻過來的手腕舔完多餘的唾液,還有閒情轉頭討教,「學長,感覺怎麼樣?」

一骨碌巴望過來的透澈黑眼彷彿認真期待他的感想,冰炎抿了抿唇壓下那點心癢癢,故意賣關子逗弄人,「等你下次被咬的時候就知道了。」偶爾留個懸念也是情趣之一。

比起又在整人的賣關子,褚冥漾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微妙又遲疑地問,「話說學長,你明天還有要去哪嗎?」

「反正明天有空,打算跟夏碎討論畢業論文。」兩人互相逗著玩,基本沒把電影看進去,繼續把配樂當耳邊風的冰炎如實回應了話題,「幾個也有空檔的閒人估計會順道一起湊熱鬧吃個飯吧。」

「咦?那……」褚冥漾這下尷尬了,黑眼作賊心虛地頻頻瞄向他種下的果。

紅眼循著他的目光看了眼手腕上的淡粉紅痕,「擔心什麼,一般而言誰會把草莓種在這種鬼地方。」

「也是齁哈哈……」俗話說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褚冥漾放心地想著大概就是這個理,反倒順理成章讓蚊蟲來背鍋。

不過冰炎沒說的是,舉例來說以某個老狐狸陰謀論的火眼金睛,就連他身上的蚊子叮咬痕都能惡趣味地汙名化調侃了,更遑論這回實至名歸的吻痕?何況明天在場的還不乏有老練的……

嗤、算了,不得不說讓某弟控胃疼還蠻舒壓的,畢竟平時都是對方在以兄長的名義大肆放閃,偶爾是該風水輪流轉。

「要睡了嗎?」冰炎隨時有在留意的時間也不早了。

「好啊。」差點生根在沙發的褚冥漾應景地打了哈欠,接著反應不及又被史前巨獸橫抱著連根拔起,「學長……你做完那檔事就變得好黏。」明明沿路走幾步就到了。

「囉嗦,反正你乖乖被我當一整晚的抱枕就對了。」冰炎理所當然地抱著他的大玩偶踱步過客廳,還低聲咕噥了一句,「你要是把吠人的功力偶爾用來黏我一下也挺好。」

懷裡的褚冥漾愣了下,游移著黑眼搔了搔有點彆扭的臉。

「那……咳、咳。」被放到床上的他扭捏地仰頭巴巴望著難得討糖的史前巨獸,「學長你……今晚真的讓我很舒服。」他結結巴巴地即興丟糖,「所以……所以才不會被你給嚇跑咧!」

要死、他硬著頭皮說完就馬上後悔了,敢情這騷話還算在黏人撒嬌的範圍嗎?!

「……你今晚不想睡就直說。」被以另一種形式給爆擊,冰炎難得不曉得要用什麼表情來回應笨蛋,小狗這種如同把自己推入火坑的褒賞……真誇得不是時候。

當然,他今晚也不可能真的獸性大發,並說到做到打算就這樣抱著獨屬於他的大玩偶安安分分地入睡,「明天中午前載你到車站就行了吧?」

「嗯嗯,先睡到飽再說。」褚冥漾一改這幾天的後背式,轉身鑽進大兔子的懷裡實行名副其實的撒嬌。

冰炎順勢柔柔地把人圈緊,正面窩在懷裡的小狗不再是從前的鴕鳥行為,正大光明地仰頭蹭了蹭他的鼻尖,慣性纏繞一綹髮絲,安心嗅著兩人今晚共用同款洗髮精的髮香,「學長晚安。」

他在額際回以輕輕一吻,「祝好眠,褚。」然後滿足地閉上了眼。

彼此什麼美夢都不需要了,今夜已然飽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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