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滅頂
- く しず
- 2月19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求之不得的要求。
冰炎對那雙濕漉的小狗眼神予以慰藉的一吻,抽出體內擴張的手指直起身,不在意地就著濕黏的雙手撕開和潤滑液一起備在一旁的其中一片小封膜。
他跪在被開拓得濕漉腿間,嫣紅的獸眼緊盯著床上的誘人獵物,當著學弟的面幫自己的陰莖戴上套子。
褚冥漾被看得渾身發毛,學長幫那根棍子套上薄膜的畫面彷彿慢動作般一寸一寸地不緊不慢,光是戴個保險套的動作就色情到讓他兩眼發直,驚疑不定外加口乾舌燥,也太A了吧!
「等等、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麼會有這些、這些……」這些擺明有備而來的道具啊!
「你說潤滑液?大概是在我們交往沒多久就買了。」冰炎如實以告,淡定的態度表明並非預謀犯案的飽暖思淫欲,「反正遲早都有這一天,以備不時之需,免得事到如今毫無準備而傷害到你。」
「至於套子……」紅眼瞥了眼在此之前用掉幾片的已拆封包裝盒,他扶著又硬又燙的陰莖直挺挺地抵在濕潤的穴口蹭了蹭,「偶爾想你想得過分的時候,會來幾發是人之常情吧?」
「什……」實際聽到這種被正大光明意淫的答覆,褚冥漾還是不免瞠目結舌了一下,徘徊門口的炙熱硬挺讓他身下的穴口可恥地本能性收縮反應。
「你難道就沒有想著我打過嗎?」冰炎低啞著聲音循循善誘問,一邊扶著如箭在弦的陽具輕輕一頂,濡濕的穴口便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龜頭,溫暖的濕意將他貪婪地包覆。
「唔……」發燙的海綿體前端沒入洞口,讓褚冥漾興奮地直哆嗦,「怎麼可能……」他自慰的經驗乏善可陳,更何況是褻瀆眼前清雅高潔如精靈的史前巨獸,有的話他平常還能抬頭挺胸地好好跟直屬說話嗎!
看表情就能讀出不常手淫的撇清腦波,冰炎目光關懷地在小狗的額際落下疼惜的一吻,「不要緊,以後都讓我幫你洩也行。」安慰間,挺著腰緩緩將性器推進濕熱的穴裡……狹窄的甬道緊絞著他越發寸步難行而皺了皺眉。
「——!!」被巨物硬生生劈開後庭的撕裂感痛得褚冥漾啞然失聲……也太……痛了吧、幹!
他耐著疼痛粗喘著,「嗚……」發出的喘息聽上去見鬼的像在哽咽,睜著眼也的確被水氣模糊了視線,他渾渾噩噩地仰望著貌似也不怎麼好受的學長正皺著眉,忍著命根被勒得死緊的窒息感。
他馬的也實在是精蟲衝腦才會小瞧外國人的尺寸——咬牙胡亂地用臂膀抹掉積在眼眶的濕意,褚冥漾顫顫地深呼吸幾口氣,咬著唇拼命無視撕裂般的疼痛逼自己想辦法放鬆,想像自己要大便的時候,微微施力讓肛門括約肌模擬排泄般往外擴張……沒事,他可以的……
「唔嗯——!」順利吞得更深的後庭緩緩接納著炙熱的後半根陽具。
冰炎也不太好受地輕喘著……撫著正努力接納他的臀部順勢挺身就把充血的硬挺整根送進菊穴裡。
「啊啊啊啊啊啊!!!」轉眼間連直腸道口都被一同貫穿填滿,褚冥漾難耐著撕裂劇痛,哽著破碎的喘息,「進、進來了……嗚……」他顧不得終究從眼角滑落的幾滴生理淚,疲憊地閉了閉眼……真的、太他馬的好痛──
光是整根埋進去,冰炎已是全身都覆上一層薄汗。
緊緻的包覆又不禁讓他恍惚了一下,忍著馬上在裡面橫衝直撞的慾望先按兵不動,讓仍然窄小的甬道適應他在裡頭的形狀。
「褚……」冰炎俯身瞧著直屬皺在一起的臉與眼角的水痕都能猜到有多痛,他皺著眉騰出手抹去那惹人憐惜的淚痕,又輕啄了啄泛紅的眼角、冒著細密汗珠的額際與鼻尖……蹭過蒼白的臉龐,輕柔地吻上同樣退去血色的唇瓣,「該死,我很抱歉。」
感受著靜靜埋在體內的巨物,彷彿能透過遍佈腸徑交錯的微血管跟微神經感受到匍匐在包皮底下跳動的血管壁,褚冥漾靜待著讓時間漸漸緩和險些造成痙攣的劇痛,狼狽地蹭著仰躺的床鋪搖了搖頭,「凡……凡是都有第一次嘛。」
他咬牙牽起沒什麼說服力的難看笑容,但是看吧……他現在有餘裕反過來安慰比他還低落而愧疚撒嬌的史前巨獸了,伸手撥開幾縷服貼在頰邊的潮濕銀髮,環過又狀似低頭耷腦的大狼犬圈進自己懷裡,輕搓著浸染黏膩汗水仍不減柔順的銀紅髮絲,「──亞?」
聽聞那鮮少被呼喚的親暱稱呼,埋在小狗懷裡的冰炎回以遲疑的悶聲,「……嗯?」獨具安撫與鼓勵作用的輕喚盤繞在他心尖上打轉。
忍著後庭還有些脹痛的不適,褚冥漾試探性扭了扭腰臀,讓螫伏在裡頭的巨根動了動半寸,告訴懷裡的大狼犬不那麼痛了,「動……動動看?」
匍匐在他身上的冰炎卻不急,先是吻住那片還略蒼白的唇瓣含吮著恢復血色,沿路游移廝磨的細碎親吻落在再次升溫的每一寸肌膚,不忘伸手去撫慰小狗萎了不少的分身。
游移全身的愛撫讓褚冥漾再度陷入還未完全消退的情慾中,逐漸進入狀況的一波波快感使得本就疲軟的身子更為放鬆,半舉的小兄弟在無微不至地套弄下復甦得很快,「嗯……你快動……」未發洩的海綿體還充著血,他被隨便挑弄就輕易有了想射的感覺。
在濕潤迷離的黑色目光央求下,冰炎撫弄身下人之餘,挺著腰小幅度地摩擦緊緻洞穴,放鬆不少的濕熱包覆讓他微瞇著眼,不禁發出舒服的謂嘆,「你還是好緊──」不至於勒斃他的緊緻咬得他也有點想射了。
「閉、閉嘴唔……」直白的騷話引起褚冥漾的小兄弟興奮地輕顫一下,渾身羞恥地犯雞皮疙瘩。
越發適應還略撕扯的脹痛,他豁出去敞開著大腿任由學長的分身順暢地進進出出。
「嗯……學長……」他忍不住輕喚給予他疼痛又賜予他刺激的大狼犬,很奇怪,漸漸適應被撐開、撕扯的同時,取而代之是不斷摩擦過腸壁皺摺的詭異酸麻,像是一股酥酥癢癢的電流竄遍全身,讓他不得不臣服於浪潮般的酥爽。
紅眼注視著身下越發沉浸於情潮中的享受表情,一邊套弄著小狗再度一點一滴釋出精前液而又變得滑溜的分身,漸漸大肆進出他體內的自己也越發大幅度地抽插,深入淺出的律動拍打著兩人的臀股發出臀肉相互碰撞的聲響。
冰炎難耐地輕喘一聲,「褚、哼……還痛嗎?」性器暢行無阻地貫穿其中,盡情摩擦過被包皮裹覆的充血陽具是難以形容的舒適。
褚冥漾意亂情迷地胡亂搖搖頭,承受著學長在他體內規律衝刺的酸麻快感,「舒……啊啊啊!」被頂到深處的某個點突然竄流過前所未有的刺激,嚇得他怪叫一聲!
「那裡更舒服?」冰炎自然是察覺到下體驟然被吸了吸的緊緻度,又摸索著重複往那裡衝撞了幾下。
「不、不不那裡太……哈啊啊!」冷不防酥麻好幾倍的異樣感頂得褚冥漾管不住嘴角溢出的破碎驚叫,「不、不要……那裡唔嗯嗯!」他有種會被玩壞的感覺啊啊啊啊!
「真的不要?」這次冰炎沒聽他的,私心想聽更多的是讓他成就爆棚的軟綿聲音,在腸徑裡抽插的陽具被那幾聲呻吟刺激得又脹硬了一圈,使他難耐地加快在學弟體內的衝刺,抓著身下的彈性臀部更是肆無忌憚地輾壓稚嫩的濕穴深處,頂弄間撞出越發鮮明的水漬聲,「褚,你的腸液都敏感地流出來了。」
「閉嘴!……哼、啊嗯……!」褚冥漾死咬著唇嚥下被狠插得支離破碎的下流聲音,「……嗚……」體內被不斷貫穿的酥麻快感不聽使喚地折騰著他,根本爽到失控的陌生異樣讓他顫顫地憋著險些哽咽的喘息,「喑……學嗚……」
他曲起臂膀掩蓋模糊的視線,真的哭了出來,抽抽搭搭的管不住眼角氾濫的生理淚,面臨高潮前兆的緊繃身驅連帶雙腿也緊攀著結實的腰際,隨著猛烈挺進的律動一同晃動已經軟到不行的腰肢沉淪於歡愉之中。
「學嗚……亞……吻……」後穴被滾燙的性器撞得濕漉痠麻,被插到他舒服得想尖叫,太爽了、實在是舒服到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現下只想急於尋求能讓他安心的氣息,「吻唔──」
察覺到情欲高漲的小狗洩出焦躁,冰炎欺身吻住了索求的嘴。
同樣情動難耐的他乾脆把床上的人一撈,抱到自己腿上,按著黑色腦袋繾綣起濕潤黏膩的纏綿。
「啊啊啊──好深哼、嗯……!」坐到腿上吞吐整根的性器硬挺地直插到更深處的腸徑,讓褚冥漾頓時崩潰地慘叫一聲!又被侵入嘴裡的軟舌給堵得難分難捨,分開時牽起淫靡的黏膩銀絲跟嘴角淌流的交融唾液……還有交合處濕淋淋的黏膩滑溜都讓他有種自己已經是被玩壞的木偶,整個人癱軟在仍毫無節制操弄他的禽獸身上,腦袋無力抵著寬穩的肩膀被動地任插任幹。
猛烈的進攻間,冰炎很快就感受到了肩膀的氾濫濕意,愣了下,頓時以不容拒絕卻輕柔的力道扳開賴在他肩上的腦袋,「……你哭了?」他急切地幫忙撥開被汗水浸濕而險些扎眼的黑色瀏海,身下的活塞運動立刻緩了下來。
褚冥漾放任來不及掩蓋的眼角淚痕,胡亂地搖搖頭死不認帳。
「我又弄痛你了?」冰炎錯愕地緊接著追問,伸手以還算乾淨的手背小心地抹去泛紅眼角堆積的水氣,「不然別做了,我們休……」
「我才沒哭!」褚冥漾被逼急地吼了一聲,眼角急躁地蘊出淚水,又像斷線珍珠掉了幾顆,「我不是──我沒有──只是、只是……舒服到快壞掉了……」
聽聞簡直是把他給誇上天的委屈心聲,冰炎體會到什麼叫哭笑不得,既心疼又無奈地柔和了目光,「不管是什麼,你覺得受不了我們就不做了,嗯?」他低柔著聲音繼續安撫道。
褚冥漾又胡亂地搖搖頭,還貪婪不捨地含著深插在體內的巨根,抽抽搭搭地努力撫平絮亂的呼吸,「可、嗝……可是我快射了。」
冰炎頓了一下,輕搓著軟塌凌亂的黑髮,「我也快了,我們速戰速決?」循循善誘的話語間,他同樣略凌亂的銀紅瀏海去輕蹭學弟冒著薄汗的額際,眼裡倒映著狼狽又脆弱的潮紅臉龐,微微偏頭吮上紅潤的唇瓣獻上柔情的親吻。
「別忍著,想射就射吧。」纏綿間,他還附帶一句肯定叫小狗羞怯的貼心提醒。
褚冥漾很想翻白眼吐槽高潮哪是想忍能忍的,奈何不了溫熱的薄唇堵得他腦殘不起來,身陷情慾的他們隨便交換幾個吻都能喚起本就蠢蠢欲動的性慾。
這回騎在史前巨獸身上的腰際被修長的兩隻大掌撫著引導擺動,主動坐上那根陽具吞吐著學長的形狀也讓他覺得自己格外放蕩,貼著腹肌來回磨蹭的龜頭鈴口不斷分泌透明的體液,深深插到他最裡面的性器不疾不徐地輾壓過敏感到不行的那個點,酥麻到讓他發出難耐的喘息,「好深……唔嗯再……多……」
陌生的快感爽到他以為會死掉……可是好想射,好想要一次被給予很多很多──他大著膽子一次次用力坐上學長的性器,放縱著巨物深進深出地貫穿自己,沉溺地仰著頭溢出壓抑的呻吟,「學哼嗯……學長……」
用這種聲音不管喚他什麼都實在叫人把持不住,冰炎沉著深邃的赤眸把人壓回床上,猛烈地在柔軟的體內來回頂撞,腸液與潤滑液被擠出穴口又沾染著插進穴裡而衝撞出濃烈且黏膩的水漬聲,臥室瀰漫著抽插的臀肉碰撞聲與破碎的低吟。
終於在某次插到最深處時,直達高潮的褚冥漾雙腿緊緊圈禁著操幹他的精實腰桿,「嗯要、唔!……去了……啊啊啊啊!」他身子弓起弧線射出了白濁──
「哼嗯──」被圈緊的腰際,與捅入腸道深處的緊緻吮咬得冰炎難耐地悶哼一聲,輕喘著把持不住也繳了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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