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初夜

短暫的三天兩夜旅遊終究是結束了。

回到出發時的車站，繳了寄車費之後馳騁在回程的路上，坐在後座慣性圈抱著駕駛的褚冥漾磨磨蹭蹭地開口，「欸、學長，今天可不可以直接睡在你那啊？」機車奔馳而拂過的夜風讓在列車上睡了整路的他醒神不少，又補了一句，「玩了幾天夠累了，這樣學長就可以不用多跑一趟載我回去了。」

「你不用整理行李嗎？」冰炎一邊注意路況，一邊隨口問。

晚上八點多的道路已過了車潮高峰。

「反正明天回家也才住兩天一夜，原本帶去台東的行李量就夠用了。」褚冥漾當然是思量過其中的可行性才敢任性提議，「看學長啦，如果不行的話……」

「我哪時對你說過不行了？」對獨立的小狗從來就沒什麼好限制的，冰炎當然就默許了這傢伙難得主動到他家睡一晚的要求，識趣地選擇性略過其實回學校還挺順路的反駁。

反正這樣晚餐還比較省事，就不用急著囫圇吞棗趕著把人送回去休息，想通的他便催著油門直達自己的租屋處。

喀的一聲，冰炎轉開門鎖把直屬學弟領進門。

「拖鞋之類的位置還記得吧，老樣子自便，在我家你想怎樣都可以。」他拋了這句就自個兒換了居家拖鞋，順手開了燈，率性地提著輕型背包踏入玄關。

「……對學長也可以嗎？」身後卻響起狀似不經意的試探聲音。

「什麼？」冰炎不作他想地轉頭問，伺機挨近勾過他脖子的親吻直接打斷所有思考，甚至無暇顧及掉落的包。

草草脫了鞋的褚冥漾連拖鞋都顧不得穿上，攀上白皙脖頸的雙手簡直豁了出去，閉眼感受主動品嚐的薄唇溫度，全身因拋開矜持的邀請行為而漸漸發燙……還隱隱發著抖。

對投懷送抱的溫存進入狀況的冰炎瞇著眼嚐到殘留的淡淡鳳梨果香，忍不住微蠕著唇磨蹭吸吮，想嚐到更多這一趟旅程下來總讓人難耐的氣息。

被輕咬的廝磨觸感舒服得褚冥漾軟了身子，侷促地笨拙換氣，努力回吻一下就被反客為主的攻勢。

他攀附著寬實的肩膀穩住自己疲軟的重量，怎麼感覺……光是和學長接吻就快過呼吸了，可還是張了張嘴渴望被攻破城池。

赤眸對學弟的主動暗了暗，應邀不客氣地探出舌尖侵略溫熱的口腔，刮撓過貝齒勾勒怯生生的軟舌與之糾纏，犯渴地吸吮著分泌過多的唾液，舔弄過脆弱的上顎。

「嗯──」果不其然攀在冰炎身上的雙臂緊了緊，小狗在他耳邊悶哼出敏感的軟膩鼻音，報復性纏著他的舌笨拙地舔吮，成功反將一軍而促亂了他的鼻息。

不妙、雖然老早就已經……冰炎侷促地從可口的濕潤嘴裡退了出來，拉出曖昧的剔透銀絲，暫時放過人的唇瓣仍不捨地近咫尺輕蹭著讓他意猶未盡的唇角，被撩撥的聲音掩不住低啞，「你真是……虧我這一趟忍得那麼──」

「那你忍什麼忍……」早就滿臉通紅的褚冥漾禁不住被摩娑唇角的難耐低語，惹得他雞皮疙瘩了一下，繼續豁出去言語挑畔，「把自己憋到快內傷很好玩是不是，有沒有想過被逼得被動萎掉又遭到放置Play的受害者空虛到快有心理陰影了？我就要跟你索求精神賠唔嗯──」甘美的果香氣息與溫熱的濡濕觸感堵得他無話可說。

冰炎一吻封住根本是在挑戰他理智的嘴，逐漸從了自己的貪慾把人壓在衣櫥門板啃咬廝磨，緊摟著自找的獵物不安分地撩高了輕薄的衣襬，撫上已經變得滾燙的肌膚摩娑柔韌的腰際，「是你說的，就不要後悔。」纏綿間下了通牒，他索性把人扛上肩膀，踏入屋內轉角。

同樣漸漸炙熱的掌溫引來褚冥漾小小的顫慄，「噫……」冷不防倒過來的視野讓他驚叫了一聲，「哇！你、唔……」比想像中還要輕盈地把他放在床上，隨後又俯身挨近的清香氣息讓他沉溺其中，老早就甘願將全部都交給欺到他身上的史前巨獸。

「真的準備好了？」僅有的理智讓冰炎勉強放過被他吮得粉豔的唇瓣，呼出悶熱的鼻息，暗示性蹭了蹭相互緊貼的下體確認問。

「什麼準備不準備的……」如果酒醉的那一晚褚冥漾仍是忐忑居多，那麼現在的他就只是想要的慾望遠勝於那些面對未知的躊躇而沖昏頭罷了，「又讓我硬成這樣了，你到底給不給！」他哽著委屈的聲音故作強勢道，眼眶難耐地泛著對飢渴的自己極度羞恥的濕意。

任誰面對這般露骨的央求，饒是冰炎最後的理智防線也斷了，尤其還是這麼受委屈的巴巴求討，讓他別無他法地卸下了從容，甚至殷切地輕蹭著小狗的額頭安撫，「都給你，怎麼可能不給……待會兒可有你受的。」然後他吻了吻泛著濕氣的眼臉，再來是臉頰、鼻尖、唇角……印上了依舊溫熱的唇瓣，順勢往下摩娑著下巴、舔拭滾動的喉結、貼上側頸給予細密的啄吻──

「嗯……好癢……」細細綿綿的輕啄惹得褚冥漾紅著臉，敏感地仰起頭想躲避，卻只是暴露更無防備的大片肌膚，尤其鎖骨被舔拭著輕輕啃咬的小刺激更是惹得他酥癢難耐，不知不覺鑽進衣衫裡的修長大掌沿著背脊撫摸，彷彿在他身上點火似的，叫他敏感得微微弓起身，「學長，我……」他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癢嗎？」冰炎隻手撐著半身，觀察床上被他愛撫得扭捏身子的學弟，啞著極富磁性的嗓子耐下心試探問，「還是舒服？」

「很……」理智同樣薄弱的褚冥漾難以組織語言，迷迷糊糊就被摸得渾身都不對勁，熱到像是房裡沒開空調，「都、嗯……啊啊！」他突然黏黏糊糊地叫了一聲，胸前的濡濕異樣讓他防不慎防地輕喘了一下。

冰炎欣賞著漸漸被他撩開衣襬而半裸的軀幹，直接低下頭試探性舔弄一下側邊的乳頭、然後整個含住，悅耳的喘息惹得他的下體又脹大一圈，另一隻手不忘去關照另一邊的乳尖，忽輕忽重地揉捏，想逗弄身下的直屬給出更多誘人的反應，「這樣也舒服？」

「舒……？」褚冥漾被胸前蹂躪的陌生刺激給搞得差點神經斷裂，異樣的興奮感支配著身體時而一抽一顫，實在不曉得這到底稱不稱得上算舒服，「唔……我不知……」

他僅有的理智對這股陌生的異樣產生怯意，他的下面卻是越發鼓起，本能叫囂著不要停，「另、另一邊也……也舔……哈──」另一邊乳頭如他所願舔弄著濕溽的觸感，讓他不禁發出滿足的嘆息……這不叫舒服叫什麼？

身下人的誠實反應讓冰炎獲得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伸著舌尖在乳尖打轉，甚至變本加厲地把乳暈給吮得紅腫，另一隻手也是揉捏著另一邊的乳頭以指腹搓揉到發紅堅挺。

兩邊的乳頭被伺候得太無微不至，褚冥漾泛著紅潮難耐地弓起身體，「不、不要了……哈……」禁不住的告饒聲音拔高音階完全變了調，聽上去更像是被折服得軟軟綿綿。

「不要了？」冰炎從善如流地舔過乳暈鬆開立挺的乳尖，自舌尖滴下的透明細絲沾染著兩邊的乳頭，皆泛著被他吸腫的淫靡水光。

往下滑的手掌仍是不安分地游移在手感很好的腰肢，他指腹摩娑過鮮明的川字肌理，如今為了AIDA而勤加鍛鍊的成長體格也覆上了薄薄的腹肌線條，展現在他眼前日益成熟的身姿此時說不出的撩人。

冰炎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紅腫未退的滾燙唇瓣，隻手輕托著身下人微微仰起的頸部曲線摩娑過後腦杓的軟塌黑髮，予以撫慰的作用，使得兩人徹底卸下心防的深吻間順理成章地脫去身下人的半身衣物……舔吮的濕吻間，另一隻手隔著學弟的褲檔試探性愛撫著和他一樣脹大的部位。

輕喘著回以舔吻的褚冥漾不免僵了僵，下面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很不習慣……是說他除了小解以外也很少會自己打就是了……

「……還緊張？」冰炎乾渴地舔去笨蛋來不及吞嚥而溢出嘴角的唾液，不捨地分開實在讓他意猶未盡的軟唇，「不然，你也碰碰我的，嗯？」他低語著柔聲誘導，這種事不可能叫人馬上毫無芥蒂地放鬆，只好換種方式緩和，好讓兩人都慢慢進入可以繼續的狀態。

褚冥漾磨磨蹭蹭地紅著臉，雖然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可還是有點作賊心虛般瞄了瞄和自己一樣搭起小帳棚的褲檔……呃、甚至比自己的還要鼓……他視死如歸地閉眼咬牙，伸手往那裡戰戰兢兢地輕戳一下。

一隻手拉著他直接覆上那處硬硬的帳篷，嚇得他又馬上睜開眼！一抬頭就瞧見被他碰也面不改色的學長，但是仔細一看，佯裝冷靜的史前巨獸耳根居然泛著紅紅的熱度……其實也跟他一樣在難為情嗎？原來也會害臊啊……好、好可愛。

「看吧，你跟我都有的東西沒什麼好怕的。」主動拉著扭扭捏捏的手撫慰自己，冰炎垂下眼掩飾那點後知後覺的侷促，以掌心試探性搓揉著對方又越發脹硬的性器輪廓，「還是討厭……我碰你那裡？」

開玩笑，第一次被人摸私密處簡直害臊死了，怎麼可能不可怕？

可褚冥漾卻被學長白皙修長的手給摸得莫名有些小興奮了，被連連試探的搓揉力道伺候得越發飢渴了起來，「不、不討厭──」他瞇了瞇眼，漸漸舒服地鬆懈下來，有樣學樣地摸索著史前巨獸身下的輪廓……從這鼓起的程度摸起來，該不會褲檔裡的尺寸也是史前霸王級別的吧？這哪叫你跟我都有啊！

不對、為啥玩起比大小！這是男生共有的詬病嗎？！「唔嗯──等、哈……」擺明突然開始上下擼動的摩擦觸感瞬間中斷他見縫插針的腦殘，很少打手槍的他更是難耐這種套弄的自慰手法，「學、嗯……太、太……」一下子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夏季的寬鬆輕薄布料讓冰炎得以輕易掌握褲檔裡的分身形狀，「太……？弄痛你了？」他抬眼觀察身下人仍舊害臊彆扭的樣子問，索性拉開拉鍊半退下礙事的褲檔，僅隔著內褲撫摸更能適度拿捏力道，「這樣呢？褚，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唔！你不……」不要一直問我答不上來的問題啊啊啊啊！更加舒適的搓揉險些讓褚冥漾的理智直接斷裂，顧不得被扒開的褲子扭捏著下半身，老實地輕喘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太舒唔嗯……」

僅僅隻字片語，還是讓冰炎捕捉到了身下實在是誠實得讓人感到無比成就的難耐掙扎。

他難掩得意地低笑一聲，低低啞啞的嗓音更是引來笨蛋一陣雞皮疙瘩的輕顫，紅眼俯視著身下被他掌握而不自覺泛著潮紅的迷離神情……不禁興起性致，伸手也拉開褲檔幫自己的套弄了起來，壓抑著難耐的喘息。

誰知道眼前的景象簡直讓褚冥漾瞬間腦充血！史前巨獸居然在他面前自、自自自自慰？！「等、等等等……」這畫面實在太香豔刺激了！他受不起啊啊啊！！

「你、你先不……唔！」他伸手作勢想推拒什麼的手被抓個正著，突然又被吻上癮的人欺身堵住了嘴，再度沉醉於濕潤香甜的纏綿。

耳邊充斥著任冰炎予取予求的濕吮親吻聲，他順手扯著剛捕獲的手去撫慰自己發燙又發硬的胯下，交換唾液的糾纏間輕喘著略粗重的鼻息，呼出滯悶又滾燙的熱氣，「褚……」

他忍不住輕喚唯一能讓他有如此慾望的名，伺候身下的手掌得寸進尺地鑽進貼身褲裡握住初嚐人事的陽具搓揉，逐漸掌握手感的擼動越發得心應手，甚至有些耐不住性子而直接扯開學弟最後一層隔閡的布料，忽輕忽重地規律把玩滴出前列腺液而略滑溜的滾燙陰莖。

身下一涼，讓褚冥漾頓時驚慌失措地扭動身子，「哼唔……！」可把玩在對方手裡的命根子卻又被服務得妥妥貼貼，舒服得他使不出力氣反抗，甚至越來越喜歡被學長碰的感覺了……

他半瞇著黑眼吞嚥著軟舌糾纏而分泌過多的唾液，溢出嘴角的濕溽感又讓他有些羞恥，相互廝磨啃咬的唇齒間盡是令他忍不住沉迷其中的清冽甘甜。

數度的接吻與越發乾柴烈火的愛撫間，冰炎騰出手先是寵溺地輕搓了搓躺在床上越蹭越亂的黑髮，然後撫著肌膚往下游移至腰際，掌心描摹過渾圓彈性的臀部曲線，指腹若有似無地輕拂過股間的穴口。

褚冥漾果然不自在地緊繃了一下，本能帶著怯意夾了夾屁股，還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唔、那裡……」弱弱的聲音卻捲起興奮軟綿的輕顫。

「能讓我進去嗎？」冰炎還貼著被他含吮得濕潤的唇瓣輕蹭著問，稍微被夾緊的手指有意無意按摩著穴口周圍一圈的小皺褶，耐著性子設法讓懷裡的學弟鬆懈防線。

股間輕柔按壓的舒適感早就讓褚冥漾覺得已經遠遠不夠了，咬牙輕顫著聲音開口應允，「想要你唔嗯……進來……」